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 | 郎旭华:多层次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体制机制

发布者:中国式现代化研究院发布时间:2024-07-23浏览次数:25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要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体制机制。这是今年3月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之后,首次将其提升到“体制机制”的高度进行统筹谋划,足见“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在当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要地位。作为劳动的技术生产力、社会生产力、自然生产力综合作用的结果,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涵盖了科技创新、产业发展、人才培育、资源配置等经济社会的多领域多方面,是一项“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系统工程。因此,必须要通过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体制机制,在打通束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堵点卡点的过程中,形成新的发展实践。

第一,在微观层面,在深化教育科技人才一体改革的过程中,健全全面创新体制机制。一是深化教育综合改革,通过优化高等学校区域布局、学科设置,完善以科技创新为导向的人才培养体系,因地制宜构建适应不同区域人才发展的培养模式,建设前沿技术领域全覆盖的国家科研院所体系和学科门类齐全、区域特色鲜明的高等教育体系,着力造就适应不同地区高质量发展的拔尖创新人才,培育梯队全、基础实、素质高的新型劳动者队伍,形成各区域科技研发人员、企业家和工匠等齐头并进的人才链,夯实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人才基础;二是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在国家总体层面以新型举国体制统筹强化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和科技创新前瞻性、引领性布局,在区域发展层面以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为着眼点,强化企业的科技创新发展导向和因地制宜推动产学研深度融合的重要作用,结合不同地区的实际条件,以创新能力、质量、贡献等为重点健全科技创新人才正向激励机制,激励他们在干事创业中各展所长;三是深化人才发展体制机制改革,健全人才培养、引进、使用和合理流动的体制机制,形成更开放、更包容、更系统的全链条人才发展制度体系。立足国内,在区域间要通过户籍、人事制度改革,打破地域、身份、学历等制约,畅通人才社会性流动渠道,促进不同区域、领域、行业之间人才合理有序流动。同时要放眼国际,通过“引育并举”加大人才高水平对外开放力度,吸引全球科技创新人才集聚中国,在高水平对外开放的过程中实现高素质的海内外人才更好“引进来”和“走出去”,推动我国人才发展体系建设迈上新台阶。

第二,在中观层面,健全构建和完善现代化产业体系的体制机制。一是要以产业集群推动区域竞争优势的能级释放,通过产业联动实现区域联动,统筹把握局部和整体的关系。一方面,要充分发挥不同区域资源分布和产业分工的有利条件、清晰产业定位、垂直挖掘细分优势产业,形成省际、省内、县域内等多层次的区域性比较优势,建立相关主导产业链参与社会化分工合作,逐层实现“区域—省—市—县”不同层次的产业集聚和从县域到区域“配套产业—核心产业”的协调优化,进一步释放区域内优势产业的价值创造效能;另一方面,要更好发挥我国拥有完整工业门类的产业配套优势,围绕短板产业补链、优势产业延链、传统产业升链和新兴产业建链四大方面,协调配套产品多的长产业链与配套产品少的短产业链之间的有机衔接、有序整合,形成具有“得大、兼小、攀高、够低”特征的产业网络,以城乡联动、区域联动实现全国产业体系一盘棋联动的系统运筹。二是要以技术赋能提升产业链的发展能级,通过技术串联形成中长期发展效能,统筹把握当前和长远的关系。一方面,要积极推动科学技术高水平自立自强,建立贯穿“基础研究—技术攻关—成果转化”全过程的完整创新链,既立足当前,依托科技创新策源地优势,通过技术创新及其产业化应用为打通产业链痛点、卡点、堵点等风险隐患点提供有力支撑,又着眼长远,为产业链韧性发展水平的提升提供持久动力;另一方面,依托创新链对产业链各生产和流通环节的疏通和赋能作用,配套完善相应的资金链、人才链、政策链,既立足当前实现科技创新活动与产业转化活动的有序互动,又着眼长远为推动创新链与产业链深度融合,构建具有内在韧性和发展活力的产业经济循环提供体系化设计和支撑。三是要以产业融合发展进一步形成高效有机的产业生态系统,在内外并举中开拓产业社会化协同发展的更大空间,统筹把握自主和开放的关系。高质量产业生态系统的建立不仅需要产业的高水平供求联动、产业链的高端价值重塑、产业经济循环的高标准运转,而且还需要通过依靠技术和制度的高效协同,实现产业“共生—互生—再生”的循环代谢、动态发展。要引导企业依托主导产业实现“龙头企业—配套企业”间的分工合作,在区域内主导产业链中实现“共生”。同时,要依托包括数智技术等在内等渗透性要素的场景重构作用,打破生产环节内部不同产业的产业技术壁垒,形成各产业相辅相成、互为支撑的“互生”格局。进一步地,要在严把环境保护关、质量安全关、金融风险关、对外转移关的基础上,从全球经贸联系中谋划产业链发展方向,将产业链条向海外延伸,动态调整我国产业链配置全球资源要素的能力,从而为我国形成自主可控、安全可靠、竞争力强的产业体系发展“再生”空间。

第三,在宏观层面,健全经济高质量发展体制机制。要关注制度体系建设与市场机制发展之间的内在关系,为最大限度降低各类风险因素对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不利影响,提供外在保障。一是要进一步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构建“能人能企担纲—多平台协同—非共识支持—加速产业化推广”全链条的颠覆性技术识别和资助机制,以场景化、产业化作为技术识别的目标导向,更好加强对非共识项目的识别和举荐;二是要注重增强政策举措的协同一致性,更好发挥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的优势。要充分厘清“政产学研用”五大主体的角色定位与功能边界,确保技术研发、政策落地、产业应用、流通服务等领域环环相扣,为颠覆性技术的探索、研发、转化探索出新路子,尽早在产业化过程中释放出发展高效能;三是要面向颠覆性、原创性技术研发的前瞻性和复杂性强化要素支持。要立足技术发展和产业化的特定规律,积极发挥数据要素在降低各类产业活动不确定性风险中的重要作用,同时不断提高资本要素发展质量,充分发挥创业投资、股权投资在分散风险、分红激励等方面的早期融资支持作用,更好发挥间接融资在推动产业转化、规模发展等过程中的“稳定器”作用,推动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同资金链深度融合,形成多层次、全方位的要素支持体系,为解决传统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高质量发展中的堵点卡点扫清障碍,从而在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中汇聚起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强大力量。

 

作者

郎旭华上海财经大学中国式现代化研究院特聘研究员、习近平经济思想研究院专职研究员